冰硕神情阴沉的可怕,想杀了刘茹蓁陈晏霆那俩垃圾废物的心有了,一道倘若叶牧出事,必会向他们索命的黑化念头,从脑海闪过。
直至看见叶牧人平安没事,且深洞下方非石头等地,而是水池后,不断凝聚起的狂暴念头,才骤然缓了下来。
只是如寒冰般,迫人语气,仍一时无法缓和,因此关心询问叶牧的语气,听来有些生硬冷漠,“叶牧你没事吧?”
叶牧眼中闪过喜悦,在看见荷渡冰硕时,赶紧以意识回应,“放心,我没事,我命大着呢。”
荷渡冲到主人身边,摸了摸主人湿漉漉头毛,天生红通通兔眼睛闪过心疼,“还好牧啊没事,否则偶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那坏胚偿命!
偶一定要告诉阎王大人,让那女人立刻现世报,直接毙命最好。
或等她死了之后,一定给她穿小鞋,让她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竟敢对付阎王大人钦点的代理阎王,简直找死,气死偶了。”
冰硕:“身上可有哪会疼?”
叶牧面对一人一兔的关心,内心不由的一暖,眼底闪过认真,“没事,幸好深洞下方是水,不是石头或泥地,否则不死也剩半条命,纵然有阎王帖这道保命符在。”
冰硕荷渡深感认同。
冰硕虽未语,不过以眼神表认同,荷渡则大力点了点兔脑袋,以附和主人的话。
齐悦皱眉,语气饱含对他的关心,及气愤,“见你被人推下来,难道你以为我会放任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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