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渡一听,很不客气的给她一个大大白眼,呸了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牧啊根本没在夸她好吗,脸皮真厚,得治。”
叶牧面无表情响应,“既然妳知道寨子村一切,包括‘诅咒’部份。
难道妳没听过:急需要天分,才能学会的巫蛊术,一般人绝对学不会。
除非得到蚩尤保佑,自出生那一刻起,便有着与生俱来,能操纵巫蛊术的能力。
否则即便一般人学会,最终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反噬而死,特别是将巫蛊术用在‘害人事上’。”
刘茹蓁眼露不屑,冷哼一声,“我才不像生下刘家其中一位祖先的那个白痴婊,笨的可以。
不仅下蛊没成功,还和其他人搞在一起,一次命中怀孕不说,最后还落得两头空,什么也得不到,饮恨暴毙!
随即鄙夷语气一转,话语之间,透出满满自负得意,“只要我想,我高兴,我愿意,一切都会随我意发展,得到我想要的。
你瞧,那些人不正是如此!”
刘茹蓁骄矜狂妄的扫了那些死尸,再扫了刘永其中两名——受到诡谲音律影响,神情突地僵住,两眼变得空洞无神的手下,以及活该被他利用,状态依然不在线的陈晏霆一眼。
叶牧:“自古以来,骄者必败。”
叶牧边趁她不注意,边来回扯了扯,终于成功让粗绳松动,被勒红右手,顺利从粗绳挣脱,碰到裤子后口袋。
同时小心谨慎掏出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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