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血的颜色的陶笛,面无表情,脸色微微发青,表情很是阴冷,正吹奏那曲诡异,时而低沉,时而尖锐,给人一种极为不适感的音律的刘茹蓁,映入众人眼帘。
众人像被那道古怪音律影响,太阳穴不自觉感到阵阵抽痛,甚至有些恶心想吐,油然而生。
叶牧也被那道音律影响,眉头深锁,隐忍莫名升起的头痛反胃恶心…
冰硕见状,冷淡俊脸微微皱起,随之果断伸出牛奶白修长双手,摀住他双耳。
一道冰冰凉凉触感贴上叶牧双耳瞬息,让他不禁抖了下,一缕墨黑长发也随冰硕微微倾身动作滑落,顺势轻扫过他脸颊,顿使他脸颊好像有些痒痒,想让他伸手挠挠般。
顷刻间,四目相对。
彼此眼里好像只有对方…
与此同时,那股古怪音律如被隔了层玻璃罩,很快被隔绝,只剩一点点,隐约钻进叶牧耳里。
不过,那种因古怪音律而产生的不适症状很快减轻,头痛也逐一递减同时,也不觉恶心反胃了。
叶牧望着冰硕那对平静无波澜双眼,不知为何,内心深处竟有些不自在,随即理智上线,现在不是开小差时候!
遂强迫自己从他眼里移开,佯装一副没事人模样,并吐露而出,“冰硕谢了。”
冰硕一听,先是不语,直勾勾瞅着他。
须臾,冷淡俊脸竟浮现一丝似有若无微笑,“不谢,理应如此。”
荷渡看不下去的脱口而出,“偶说,你俩是在撒什么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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