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看向刘茹蓁,并把失去意识之前,顿然想明白的事吐露而出,“我知道陈晏霆…”
他看一眼目光呆滞,脸色发青,宛若魂不附体,低着头坐在一旁旮旯,安静的过分的陈晏霆,“他的异常反应,能找到‘暗道开关’,突然变得孔武有力,不顾一切,也想把沉重石棺棺盖打开,彷佛不要命般,一定跟妳有关!
只是,妳究竟用了什么阴险损招,才导致他变成那样,而那么做的目的,又为何?”
刘茹蓁听完马上冷哼,好似得意,“左右是各取所需,是他说喜欢我,喜欢到就算我不喜欢他,想利用他,也无所谓。
呵,既然他都那么说了,我自然要利用他,利用到底!
至于推开沉重石棺棺盖…”
刘茹蓁毫不在乎的耸肩,“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传说中:石棺里躺的人是蚩尤,蚩尤长什么样罢了。”
叶牧皱眉,眼底浮现愠怒,嗓音随怒火而压低,此刻彷佛冷静的过分,“就为了这种理由,妳让大家陷入危及情况中,还差点出事,妳这人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荷渡也愤愤的说:“这女人真是有问题,脑子有病,才干得出这种破事来。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传说中:石棺里躺的人是蚩尤,蚩尤长什么样罢了’你听听,这是一个有羞耻心,同情心,而且善良的人,会说的话吗?
这女人根本不是人,是畜生…不,她连畜生都不如,太可恨了,气死偶了,竟不把人命当回事,她是恶鬼吧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