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齐悦身上多少带了点伤,抿直的嘴角也有一丝干涸血痕,不断试图寻找能解救大家,并制服几名盗墓贼的时机之余,内心却一直担忧仍昏迷不醒的叶牧,直至听到他声音,同时亲眼确认他睁眼清醒,皱紧的眉头才稍稍抚平。
“叶牧!”
张宇锋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能落下下来,不断喃喃自语:太好了。
王、林教授等人忧虑神情也明显缓和,也不自觉松了口气,终于能放心,若学生跟着他们来实习考古,最后却出事,到时他们真不知该如何向学校向家长交代,良心也会过不去,变成一道坎。
唯一见到叶牧睁眼清醒,意识清晰,丝毫无被绑住,而有任何害怕惊恐表情出现,反而异常冷静,甚至仍分析判断的刘茹蓁,则恶狠狠盯住他,像要剐了他般。
彷佛新仇加旧恨,新仇自然是将方才发生的一连串怪事,她会变成如今这副滑稽丑八怪样,全怪到他身上,旧恨则与张宇锋有关。
荷渡见刘茹蓁对主人目光非常不善,牠同样露出极为不快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像要将她身上盯烧出一个大洞,若眼神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