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复杂似图腾,又似咒文的纹路后,才总算能确定的开口。
荷渡:“没错,上面刻的纹路的确是殄文。
所谓殄文,即是鬼话,也就是死人在用的语言,也是说给死人听的。”
荷渡话音刚落,接着说:“石柱上纹路确实是殄文没错,不过却又与现今地府所用殄文不大相同。”
叶牧:“怎么说?”
荷渡:“这些殄文,是比目前地府所用殄文,要来的古老很多的古殄文,而且很多字都已经过精进修改,以形成现在易写易懂(读)的状态。”
荷渡小小拧起兔眉,“石柱上的殄文好多都是我从未见过,也看不懂,遑论根本不会念。”
荷渡话音刚落,听来似乎有些挫败感。
叶牧:“冰硕你看得懂吗?”
冰硕:“上面大意写着《众生相》,有镇压,镇煞功效,一体两面,能压煞,镇一墓太平同时,也有使视者不得安宁的反效果。”
冰硕:“心存良善者,所见《众生相》,为单纯黑色石柱,同时无一丝变化。
反之,心存恶念者,所见《众生相》……”
叶牧顺着冰硕视线看向两座《众生相》之一,耳边传来他低沉带有磁性,如大提琴般有些厚实,给人一种内敛稳重,彷佛所讲出的话,天生便带有一种绝对可信,不用怀疑的声音。
“倘若为恶之人,所见《众生相》便是一座巨高,一人之身,长满许多面向,哭丧脸,惊恐脸,凶神恶煞脸,哭脸,悲脸,作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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