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意识恢复,甚至清醒的事实,只当他仍昏迷不醒。
叶牧以意识回应,“荷宝,我…我醒了。发生、什么事了?”
荷渡一听见主人回应,眼露狂喜,毛茸茸兔爪爪摸了摸主人脸颊,兔脸充满关心,“牧啊你没事吧?头痛不痛?”
好一会儿,叶牧待那种阵阵抽痛逐渐递减,似乎感觉没那么痛?或该说,痛到有些麻木了后,才回答,“还行,不过我想…我后脑杓应该肿一个包了。”
荷渡听主人提起他被袭击的事,很是生气道,“该死的臭家伙,竟敢打我牧,实在可恶,简直不知死活!
若不是偶现在受天道制约,不能使用法术,否则偶一定动用判官之力,招来一些孤魂野鬼,让它们带他去见识‘论鬼有多少死状之各种百态’,再下去地府一日十八游,绝对够他喝一壶,让他知道花儿为何那样红。
接着再请阎王大人…”
荷渡恭敬地朝地上拜了拜,才继续说:“算算他在阳间干过多少坏事,昧了多少次良心,死后要承受多重的因果,才能解气。”
荷渡口齿不清的娃娃音,彷佛成了嗡嗡嗡蜜蜂搧动翅膀的声音,顿让叶牧感觉有点吵,原本稍缓的头痛,好像又大力抽了下,令他稍显不适,忍不住开口,“荷宝停,别说了,你说得我都头疼了。”
荷渡一听,着急的摸摸主人的头,“牧啊你一定脑震荡了。”
叶牧的确感觉有点头晕恶心,勉强笑笑说,“所以,荷宝咱们就只说重点好吗,我晕过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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