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牧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他不是原身,不过在沉默数秒后伸手拍拍他肩膀,以表回应。
接着忍不住低语,“会高兴吗?”
同时暗道了句,毕竟她儿子也死了。
叶牧隐下莫名异样情绪,毕竟这件事与命数有关,不是原身跟他能干涉决定的,能做决定的,只有老天。
叶牧内心有些不是滋味,是复杂伤感,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随之不愿再多想,隐下那些感觉后,从思绪中回神。
叶牧能做的,只有替原身向耗子回答,“过往一切,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你放心。”
于谦扬一听顿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动,正经认真神色再也绷不住,直接嗷呜一声,一把揽住他,“感动了我牧,爸比爱死你啦!啾咪。”
一旁的荷渡见状,兔爪爪马上插腰,气噗噗道,“什么啾咪不啾咪,可以向主人么么哒的,不是人,是偶的权利,不是你这枚臭耗子的权利,气死偶啦!
冰硕你看臭耗子…”
一旁的冰硕不置可否,一脸淡定,完全不理会荷渡气噗噗的告状。
可惜无论荷渡再如何气得跳脚,身为当事人的于谦扬压根看不到,听不到,也感受不到,除了叶牧冰硕之外。
因此叶牧听到荷渡气噗噗,狂跳脚告状时,差点没噗嗤笑出声,所幸嘴角不断上扬的弧度及时抑住,才没让耗子发现不对劲。
直至齐悦走来,于谦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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