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什么人,只有少数几名住店旅客,以及接待他们的老板严奶奶与她难得回来的孙子阿志。
严奶奶老伴几年前便过世,只剩她一人与两名员工守着这家旅店,当然孙子及儿子媳妇,只要有时间就会回来看她…本来是要接她一块去大城市住,可她不愿意,因为早已习惯乡下的慢生活步调,城市的快节奏,严奶奶不喜欢。
而且这家旅店虽冷清,可严奶奶主要经营的是与老伴的回忆及情怀,且在经济条件许可下,经营旅店自然不以营收为主。
再者,严奶奶与附近邻居是相处了大半辈子的朋友,自然舍不得离开环境清幽的乡下及旅店。
严奶奶背部有点驼背跟重听,个头矮小,挽着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充满岁月折痕的脸上挂满真挚欢迎笑容,尤其在看见那么多人来住店时,“你们是来旅游的?”
齐悦秉持尊老爱幼精神,在严奶奶睁着那双稍显浑浊,却依旧明亮有神的好奇目光询问下,礼貌回应,“不是,我们来自M大,是要去实习考古…”
长得忒精神,身材颀长,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小伙子阿志,神情闪过惊讶道,“实习考古!?这附近没听说有什么古墓被发现,除了…”
交谈声随于谦扬兴奋跑到叶牧身边,以至叶牧没听到严奶奶,孙子阿志与齐悦之后的对话。
于谦扬:“叶牧、叶牧你有听到吗?严奶奶的孙子阿志说:这附近据说有一个大官的墓,待会我们去找找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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