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渡站在主人肩上,眨吧眨吧睁着明亮红兔眼,到处乱看,毛茸尾巴兴奋的动了动,十足是个好奇宝宝。
斜阳洒在众人身上,使每人地上影子被拉得长长。
叶牧原本沉浸在朴实自然忒疗愈稻田美景下的视线,逐渐转向一旁的魄体冰硕身上。
同样沐浴在斜阳下的冰硕,彷佛被阳光穿透般,整个人身影感觉若隐若现,隐隐散发熠熠光芒,很是夺人。
且明明非实体,徐风吹到他身上时,那身纯白长袍下襬却像被吹过的风扬起般,同时也随走动,轻轻晃动。
叶牧双眼不禁微瞇,若不是冰硕看不见影子,除了他跟荷宝之外,谁都看不见他,从他走路姿态,行走速度,与常人没有两样,且每一步走的内敛沉稳,妥妥都要将他当成一名普通人。
冰硕他到底是谁?为何被阎王帖吸引?
叶牧突然对冰硕这人,甚至是他的身份,开始感到好奇——穿着一身纯白古袍的他,墨黑如丝绸般长发,冰冷气质,五官俊美出尘,怎么看都不像一般人,不晓得他是属于哪一个朝代的人,又因何故变成现在这样?
咻咻咻好几个问题,瞬间从叶牧脑海闪过。
冰硕察觉叶牧瞅向他的目光时,转头看他,与叶牧正观察他的状态,本该进入交谈的两人,却因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是特大电(于)灯(谦)泡(扬)硬生打断,一道来自冰硕的‘死亡’视线直接扫向他,然而本人于谦扬,压根毫无察觉。
就听见耗子略微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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