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不禁稍微松口气,将高高举起的砍刀放下。
荷渡:“王富贵简直恶趣味啊,恶趣味,究竟是有多变态的人,才会将活人活生生弄成人俑,甚至连死后都不得安身,依旧得跪地臣服于他!?”
叶牧却一点也不意外,刻意压低嗓音,彷佛生怕惊扰前方坐在龙椅上的古尸,“从他行事作风,又心机深沉这两点来看,不放过和尚等人,以及将曾用力啄过他的那群乌鸦全数抓回杀死制成干尸,便能看出,王富贵此人三观不正,是心理有问题的神经病,才会做出那么变态的事!”
荷渡眼角余光扫到龙椅上那具古尸时,下意识脱口而出,“牧啊,你说,那群人俑跪拜的古尸该不会是王富贵吧?”
当话脱口而出剎那,荷渡又立马否决这想法,哪有墓主人在自己墓里不躺棺,反而坐在龙椅上受那群人俑‘敬仰膜拜’的?!
荷渡:“不,不可能,兴许龙椅上那具古尸非王富贵,只是任一名顶包古人,目的是不想让盗墓贼找到他,盗他坟,盗明器之余,还暴/力毁尸,真正的王富贵应该在某个棺椁当中,或许就藏在龙椅背后之黄布帘之后。”
叶牧则持有不同想法,“荷宝,我不这么认为,王富贵如此自负,为了长生成仙,什么事都干得出,这也正能说明王富贵是个不屑世俗目光,不遵守礼法的人。”
叶牧视线缓缓看向龙椅上那具坐着,低垂着脑袋,看不清面目,整个大殿烛火通明,可唯独就是看不清龙椅上的古尸,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遮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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