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边用爪爪摀住三瓣嘴,边发出再次强调说不得,说不得的呜呜声。
叶牧一听,眉头不禁微蹙,“为何说不得?”
荷渡:“呜呜…咳,因为除非你自己想起,否则会对你产生不可估算的影响之外,亦会对你现在的身体造成莫大影响,且是不可逆的伤害,甚至会直接影响到你魂魄。”
叶牧眉头不禁加深,“这么严重?”
荷渡重重的点了点,“所以除非你自己想起死因,否则这事跟你生命安全有关,我绝不能冒险,更不能违背地府规矩告诉你。
当你想起死因,自然而然的,你便会知道你重生到的这名与你同名同姓的叶牧,究竟是什么人,以及他有什么故事。”
荷渡说到此处,原本紧张神色渐缓,话锋一转,语气更缓和几分,略带小心般,以一种商量口吻道,“所以牧啊,你就别问了,凡是都有一机缘,待等机缘一到,你便会想起来。”
叶牧见荷宝都以如此严肃(重)口吻强调了,顿时想知道欲望骤然降低,也不问了,毕竟能重生一回,他很惜命。
随即叶牧终于将关注点转到阎王帖身上。
荷渡见主人终于不问了,不禁松口气,兔爪爪下意识抹了抹兔额不存在的汗水,死亡送命题在此揭过之余,天生乐观派的荷渡便亲昵地蹦跶到主人肩上,边撒娇蹭了蹭他,蓬松兔屁屁后的小巧圆尾巴,亦跟着动动。
被荷宝亲昵地蹭了蹭后,毛茸茸触感,顿让叶牧的心都化了,遂抬手撸了撸牠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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