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白银,这还不够,回头又来要地要权,看看现在的上海,遍地都是日本人的厂房,多少中国的企业被他们给侵吞掉了。”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这时,白璐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林长枫身后,她看了林长枫一眼,接着道,“不过你说的跟顾先生说的不是同一个问题。顾先生讲的是关于商人的本性,你讲的却是日本人的本性。”
“哦,在下懵懂,愿闻其详。”林长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得白璐瑶嗔道,“死相,少贫嘴。”
顾养年见状,笑着接过白璐瑶的话,说,“白小姐说得不错。长枫,你如果讲日本人的本性问题,那他们确实跟英国、美国等西方洋人有些不一样,西方国家侵略中国,更的的是想从我们这里捞到更多的实惠和好处,以此来壮大他们自己。但日本人不同,他们的野心不止于此,除了捞取好处,我看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想把我们整个国家给吞并,占为己有。但你如果讲商人的本性,我倒是可以给你举一个现成的例子。”
“什么例子?”林长枫好奇地问。
“就是这家船厂的主人、邵俊的父亲邵天行。”
“邵天行?”林长枫和白璐瑶一听,面面相觑,都显得特别好奇。
“不错,就是邵天行。”顾养年幽幽说道,“据我所知,这邵老板刚来上海时也是做钱庄的生意,后来为了扩大家业,开始办实业。他的生财之道其实很简单,就是办第一家厂后将厂押到银行,借款后再办第二家厂,然后再押到银行,借款后再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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