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眼睛一眯也如释重负,原来这骚娘们不懂近代汉语。
“啊,风骚啊,风骚嘛,怎么解释呢?”我说着话,我用小指,轻轻在听訞吹弹可破的小脸儿上刮了一下。
“你这是何意?”
“你想想啊,要是有个蚊虫咬在你这里,你痒不痒?”
“痒啊?”
“那我这样给你挠一下,你舒服不?”
“舒服啊!”
“那就对了,风骚这个词啊,在我老家的意思就是,在春风中,替人搔痒痒。”
“风中替人搔痒痒?那又是何意!”
“那是让人舒服啊。风骚的意思就是一看你救让人舒服!这就是风骚,我一看见你全身上下哪都舒服。”
“哈哈!”听訞高兴地笑了起来,“如此,我天天风骚给你看!”
“好啊,我倒希望你能更风骚一点。”我说着有意无意的向兽皮上看了一眼。
“我在那里也风骚吗?”听訞也发现我瞅兽皮,娇笑着说道。我心头一凛,苍天啊,大地啊,这骚娘们,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啊?又到底有过多少男人跟他滚过兽皮啊?
…… ……
“訞妹,訞妹!”我正在胡思乱想,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訞妹,你在吗?”
随着呼喊,也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我无意的瞟了一眼听訞,却见她脸上又恢复了刚才了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