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沉声应了一句。
“咳,咳,外公,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我们,八成被长虫吞进肚里了!”
“啊?我们在蛇肚子里?”外公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令我震惊到了极点,原来这黑咕隆咚,又恶臭难闻的狭小空间,不是绞肉机,而是巨蛇的肚子里,那我们现在不是成了这大长虫的早点?那一会不就被消化了,消化之后会不会变成蛇粑粑?
我正在东一脚西一腿的瞎合计,感觉从挤压我们的肉壁上渗出了无数汁水,先是更加难闻的恶臭直冲肺管子,不待我咳嗽出声,又是一股异常强大的压力碾压过来,我就如同被放在案板上揉搓的面团,那肉壁贴近我身体的棱棱角角,却在身体每个部位都在用一股巨力挤压着,几欲把我的身体彻底摧垮,我几乎心胆俱裂,每分皮肉,每个骨节都在被巨力揉搓,再这样下去恐怕我真的成了肉球儿了。
“咳,咳……”不过巨大的碾压之力也持续了几十秒,压力稍缓,我再次咳出了声,“这是在做什么啊?长虫想把我们搓成玻璃球啊?”
“消化!”外公的回答算是相当简短,之后又用微弱的声音补充道,“我们三个是它的早餐他是在消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