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现在情形,他埋的是乱葬岗子的死地!哎,这事也赖我,没瞧好地方。照理说不应该啊,我也想不太明白。”外公说着也叹了口气。
“死地,啥是死地?冯卫东说是什么蛇地!”因为见了外公和老爸,我也来了精神。
“蛇地?你们看见蛇了?”外公诧异地瞅着我。
“对啊,很多蛇,得有上白条吧!”
“啊?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外公似乎想明白了其中原委,似是自语着点着头,“你们怎么对付的那些长虫。”
“冯叔倒了生石灰!”
“好,好啊,这招绝了,姓冯的小子真有点道道。”
“外公,这又是死地,又是蛇地,到底咋回事啊?”
“本来不是死地,也不是蛇地,后来成了蛇窝,也就成了蛇地,长虫多了,阴气就积聚多了,这就让蛇地变成了死地。”
“外公到底什么是死地?”
“乱葬岗有东西南北四个死地,死地埋的都是些不能托生的孤魂野鬼。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讲的董兔子的故事吗?”
“董秃子!”我挠了挠头,回忆着多年前外公为教育我少喝酒给我讲过一个董秃子的故事。
董秃子是村里唯一的外来户,讨了一房在外打工的东北媳妇,因不馋不懒,所以小日子过得也算红火。后来婆娘给董秃子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三口倒也幸福美满,尽享天伦。
那年春节,婆娘带着孩子回东北过年,家里就剩下董秃子一人,因是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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