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也系好裤腰带,两人将烟头弹进挖洞的尿水中,只见呲的一下,两个红红的烟头都已浸灭。在大爷爷的带头下,我们四个老爷们又开始了抡板儿锹。
说也奇怪,不知是尿浇的,还是我们四人休整后,恢复了法力值和体力值,原本僵硬如铁的泥土竟然好挖了很多。我们挖的坑要比先时挖的葬坑大上一圈,挖了半米多深,同样也挖出了水,又是泥又是水的就更难挖了,每挖一下,铁锹就沾满湿黏的泥土,而挖出的泥土根本甩不出去,都牢牢粘在铁锹上,我们四人每挖几锹就交替着替对方用锹清除板儿锹上的泥土。如此也挖一会,歇一会,一直用了足有两个多钟头,总算挖到了底儿。
“哎呀,不容易啊!”我爬出了挖洞,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望着黑黢黢的天,感觉就像老光棍终于爬上了寡妇炕头般的酸爽。
一阵阴风吹过,我遍体生寒,打了一个冷颤,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这当儿停下来才又意识到了乱葬岗的刺骨阴寒。
我哆嗦着爬起身,就见冯卫东从自己的大包裹里摸出了绳索,跟祥叔一起跳进葬坑,将绳子绑缚在棺材上,随后也叫着我。大爷爷、祥叔、冯卫东我们四个人分别在四个角儿,轻声呼喊着号子,将棺材慢慢拉起,好在张明用的是木质棺材不是很重,在四人的合力之下,棺材缓缓地被提到了地面上。
“往里头照照!”冯卫东看着祥婶,指了指没了棺材的葬坑,祥婶晃着手电向坑底照去,光束所至,一幕骇人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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