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把我们哥儿几个追的四散奔逃。爷爷原意是黑枣得变黑长熟才可以吃,但我们听说“黑喽就能吃黑枣”,晚上又爬墙打黑枣,老爷爷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一开门,我一不小心从墙头摔了下来,扭伤了脚,老爷爷把我抱进屋,用热毛巾给我敷脚脖子,气喘吁吁的背着我,把我送回家。
老爷爷也特别喜欢听火匣子,洪哥小时候经常念叨等长大了,挣钱第一件事就是给爷爷买个最好的火匣子,让他听《岳飞传》听得更过瘾,也不知老爷爷是否收到了洪哥买的火匣子,老爷爷现在是否现在还能听懂《岳飞传》。
该改变的永远会改变,但封存内心的回忆永远是挥之不去的永恒。说话间已经进了洪哥院子,远远的瞧见了洪哥,他脸上的伤还没好,我见他也尴尬地笑了笑,“那天,那天,是我失控了。”
“哎,没事,都光腚娃娃,打架不是常事。”洪哥倒是一脸无所谓的大度模样。
“你俩啊,在一块儿不掐架也就怪了。”李萍笑着说道,“听说爷爷摔了,我俩来瞅瞅。”
“哎,事倒没啥事。老爷子糊涂了,自己从炕上摔下来了。走,进去看看吧!”阿洪说着领着我俩进了屋。
老爷爷依旧安静的在炕上躺着,虽然盖着被,看上去只是那小小一团儿,瘦成了一把骨头,脑袋上头发几乎都掉光了,脸上的皮肤早成了黑紫色。
“爷爷这也太瘦了啊!”李萍见老爷爷的样子,声音有点哽咽。
“哎,爷爷这也不吃东西,天天连水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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