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整整喝着酒守了七天七宿。
大爷爷从死人堆里背回的那个女人好好的活了起来,鼠疫也并非在村民的提心吊胆中危害全村,后来那女人顺理成章的成了我大奶奶。这事过去后,大爷爷也很少在村里公众场合露面,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儿也基本不再参与。
现在想想,毒虫蝎子怕大爷爷,鼠疫也不能把大爷爷怎么样,老齐家拖大爷爷给齐老八瞧病也就顺理成章了。
关于大爷爷,张明也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有一年三爷爷跟张青赶着毛驴车去外村卖青菜,不知什么状况几天没回家,一家老小都慌了手脚。第四天起早儿,大爷爷趁天没亮就拎着根铁棍出门了,第八天后半夜浑身是血的大爷爷赶着毛驴车回到村里,而毛驴车上拉的竟是奄奄一息的三爷爷和张青。谁也不知道大爷爷、三爷爷、张青三人究竟出了什么事,碰见了什么状况,大爷爷三人也都钳口不言,没跟任何人提过此事。这事我也问过老爸,老爸直接一瞪眼,“滚一边去,哪有那么邪乎的事?”不过现在看看当年的事兴许就是真的,三爷爷那手段,既是高手指定不甘于寂寞,没事就出去捅娄子,真要结了梁子,也只能老大出面摆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