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还是别说城里的事了,还是聊咱村,变化多大啊,就说祥叔吧,就不知变了多少!”洪哥在我跟李萍联袂的挤兑下有点脸红脖子粗,却把话题转到了一直没开口的祥叔。
“嘿嘿,喝酒吧,谁还没点变化?”祥叔嘿嘿干笑了几声,端起了酒杯,“你小子还活着,挺好,可惜你爹妈走了!”
“那次真是天灾啊,洪哥也经常念叨,做梦都想他爸他妈。”李萍依旧忽闪着大眼睛在一旁和稀泥。
“哎,算了,以前的事不提了,都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坐在咱村里的炕头儿上喝酒,来吧,我敬爷儿几个。”洪哥也似很感伤,端起了酒杯。既然是敬酒,大家也不好驳了面子,也一起端杯碰了一下,随即都喝了一大口。
“这几年你蹽哪去了?看你都大便……”看着洪哥那一脸装逼的虚伪模样,我突然想起了某相声演员的经典对白,故意拉长了声音,并装作口吃的又重复了一遍,“大便……样了呢?”
洪哥对我的戏谑浑不在意,不过我的问话却打开了洪哥的话匣子,开始两嘴角冒白沫的白话自己如何被救,又是怎样上学,在学校是多么的优秀,有多少个女童鞋给他写过情书,他在大学处过多少对象,他跟哪个女孩子一起吃的麻辣烫,跟哪个学姐一起买的烤地瓜…… ……当时,我插嘴也插不进去,接话也接不上来,就感觉身前身后有上万只苍蝇围着我嗡嗡飞舞,我无助的看向祥叔和三爷爷,这两个家伙似对洪哥的侃侃而谈熟视无睹,悠然自得的端着杯子。我又无助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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