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遭来天灾横祸。”
“破除了?”
鲁志勇和黎春,双双陷入震惊当中,怀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我。
“不知道年纪轻轻的王大师,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不可逆转,不可撤销的血煞之法都能破除,是在下眼拙了。”黎春抱拳,向我表示敬意。
“那是必须的,所以王大师刚刚情绪有了波动,正是因为破除血煞之法,透支了身体,加上王大师原本就有伤,所以刚刚才会搬起椅子往后撤,呼吸一些新鲜空气。”韩景圆谎倒是一流,还把刚刚我不得已做出的举动,解释了一番。
“既然护身符没办法给我等瞻仰观看,那王大师能否说说,您是怎么破除的血煞之法?也好让我这小道学习学习。”鲁志勇向我发难。
“诶,鲁前辈,能够破解血煞之法,那自然是上等的秘法,授人以渔人家怎么吃饭?”徐文余把话抢先接过去,也算是替我解围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变了个方法向我发难,比上个问题更加刁难。
“王大师年纪轻轻便有这么大本事,不知道师从何人,哪门哪派啊?”
你既然这么牛逼,那你是什么出身?不可能是野路子半道出家的和尚吧?
说白了,就是想要看看我是什么来头,背后有没有人。
告诉他们,我的师父就是我的爷爷,显然是不理智的,更是会暴露我的身份。
周永昌传过我一些招式,也算是我半个师父,所以我就把他搬了出来,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