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人有些窒息的感觉。
    这女娃娃拉着我的衣角，躲在我的身后，小脸上全是恐惧之色，根本不敢直视杨如玉。
    周永昌显然是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运起能够碰到阴神的，就算碰到了，也不太可能封印。
    “她应该是周永昌用什么东西换回来的吧。”
    “既然是阴神，封印之后在风水界就是可以交易的东西，虽然说有价无市，但既然能被打上商品的标签，可想而知她的处境。”
    “她今天帮了我，我以后也会帮她的。”
    我本想解释几句，但杨如玉的态度凌厉，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你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帮她。”
    我说既然这样，她想让我怎么办？放了她？
    “放了她。”
    杨如玉都这种架势了，我即便是想要将她纳灵寄身，应该也没这个机会。
    可问题是……
    这个女娃娃根本不肯走。
    任凭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放开我的衣角。
    “你那么凶干什么，都把她吓到了。”我有些不满杨如玉的态度，我又没说非得将她纳灵寄身。
    杨如玉收敛了些，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态变化比较大。
    杨如玉展现出一抹微笑，蹲在那个女娃娃的面前，问她：“你真的想留在她的身边吗？”
    “你知不知道，纳灵寄身之后的代价是什么？”
    我听得出来，杨如玉已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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