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疤脸突厥恶汉抽出弯刀,恶狠狠地道。
锵锵锵,几个突厥人跳下马,抽出弯刀,狞笑着朝李承乾几个围了过去。
“李泰,拔剑跟他们拼了!”李承乾护在两人身前,转头对李泰说。
“哥,我手软,抽不出来剑,我脚也软,都快站不住了!还有,我好饿啊!”李泰哭丧着脸说。
“唉!”李承乾叹了一口气。
眼瞅着几个突厥人越来越近,心一横,准备拼命。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奇怪的声音忽然凭空响起。
那是一种短促而激昂的音乐。
众人不由扭头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一人身穿白衣白袍白靴,骑着一匹白马,缓缓从道路的另一头而来。
这人一手持着一杆银闪闪的亮银枪,另一只手扛着一个白色匣子。
那股奇怪激昂的音乐,正是从这白匣发出。
“来者何人!敢在你爷爷面前装神弄鬼,活得不耐烦了吧!”疤脸突厥恶汉用刀指着来人问。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来人像没有听到一样,一边催马前行,一边缓缓念诗。
几句诗一出口,一个突厥人忽然白日撞鬼一样。
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用颤抖的声音说,
“大哥,白衣白马亮银枪,开场自带背景乐,章口就莱杀人诗。难道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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