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姿态摆得低,口舌又便利,再有厅中两个如花玉人并入眼底心中,定力稍差点儿的如左煌,有之前莫名畏缩的刺激,当即就拍起了胸脯:“花娘子说得恁见外,以这些年来的交情,娘子的旧识,就是本人朋友,白莲道友若真有难处,但凡我老左力所能及的,必是义不容辞!”
他总算脑子还清醒,知道加一个限定,而且从另一个角度,他也是想着在三家坊外,结上一两个奥援,故而说得相当爽快。他这样一说不打紧,却是逼得长青门这边也要表态。
顾执将合拢的扇子在手心里转了两圈儿,真能玩出花儿来,脸上也笑嘻嘻的:“老左说得没错,都是老邻居老交情了,话说得见外,又何必呢?”
“哟,奴家可真怕这个‘老’字。”
话是这么说,花娘子却笑吟吟地看向余慈这边:“九烟大师?”
她正事儿没提,却让人表态,本是荒谬,然而恣意放纵的态度,却又符合她一贯的言行,自有一番独特魅力。
余慈等着她翻牌呢,就一句话应付了:“我是长青门的客卿。”
如此,花娘子已很是满意,话赶话地加上一句:“如此可真是承情了……白莲师妹,你说还是我说?”
她随即引出白莲,便见那位容色殊丽的白衣女子又微一欠身,用迂缓清晰的语调,柔声开口:“感谢各位高义,实是白莲远游至北荒,宗门之力难及,近日遇到急事,唯有冒昧请诸位同道相助——我有一位同门,修行正在关键处,需要上品香料为助,如今正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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