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同车的沈婉那边瞥了一记,沈婉笑吟吟地回看过去,大大方方,就看他怎么个议论法。
顾执干咳一声,将喉咙眼里的话又委婉了几分:“东海比北荒要强一些,不过那边的情况,沈掌柜应该也了解,个个都是庞然大物,跺跺脚那就是七海翻覆,天地变色,半山岛能在那里站稳脚跟,几乎可说是凭借她一人之力……唉,叶缤女仙的绝世风标,实是令人景仰。”
沈婉也给他带起情绪,曼声轻吟:“单人只剑半山岛,砥立东海浪滔滔。”
听这散句,余慈不由怀想起,当年天裂谷上,正是那一位,轻描淡写,赠他以上乘剑意,而后缈然远去,其仙姿风仪,确实让人难以忘怀。
怔忡片刻,他醒觉过来。虽然顾执并未明言,但他已经听明白了。
可顾执犹自怕他不理解,最终还是往白了说:“东海那边,实在不是咱们这些人该凑上去的,做些小买卖当然没问题,但陷得太深,咳,居之大不易啊。不如在北荒,如我一般,低调做个富家翁,逍遥自在。”
他最后一句终于图穷匕现,也在此时,沈婉淡淡接上:“北荒天气苦燥,亦非宜居之地,倒是南国风光正好,若离海远些,也少见波澜,若九烟道兄有意南下,本阁亦当竭诚相待。”
顾执手中折扇开合两下,盯上了沈婉,沈婉则从容以对。
余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很快,他回到洞府,和顾执、沈婉等人道别后,便开启了此地所有的禁制,又将乘着婴舌香的盒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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