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笑:“师叔您也来两口?”
单初见他表情,就知道可能起了误会,将瓶口在鼻端一凑,神色大见缓和:“安息香?”
张衍笑眯眯地回应:“师叔明鉴,这安息香刚从东海运来,品质上佳,嗅之可益气安神,在店铺中盛惠七十如意钱。喏,就是那家铺子……”
他顺手一指,忽地心有所感。手指方向,有人正往这边看。
那人身材高大,留着一个光头,肤色黧黑,看上去颇是凶恶,双方目光交错而过,应该是凑巧,其人全无反应,径直转身,进了那间香料铺子。
只是无数偶遇中的一次,张衍也没在意,继续道:“师叔放心,那鬼玩意儿我早戒了,只是在这丰都城,你当个闲人,没个含香瓶、鼻烟壶,可是扎眼得很。好比师叔您弄这么一出,咱们就要换个地方……”
单初环目一扫,果然他们在这边说话,已经有不少人投注目光,心下不免一窘,还好是一贯的圆滑,倒没恼羞成怒。张衍也知好歹,向他拱了拱手:
“师叔爱护之心,弟子明白。”
梯子给架好了,单初也就顺势下来,干咳一声,说起了正事:“随心阁那边规矩多,要查证还需多层报备,鱼龙之事,涉及剑园那边,我宗与洗玉盟的协议,不好传得满城风雨,咱们还是暗访为好。”
张衍性情懒散,脑子可聪明,闻言就知道,必定是单初在随心阁那边碰了个软钉子。平时这绝不可能,然而随心法会召开期间,随心阁对“规制”的要求,已经到了最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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