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走卒,都让他们这边如临大敌,生怕那绝大的秘密就此流传出去。
长此以往,他们离理智崩溃了不远了,那时候杀不杀得掉余慈无所谓,真让修行界各宗各派齐剿,很好玩儿吗?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轻重缓急”四个字,脸上倏地现出笑容,向余慈微微躬身:“余仙长的能耐,从来都是让人佩服的。好吧,余仙长,咱们互不干涉可好?”
余慈指着他笑:“赵兄说得真轻松,你知道我的能耐,难道我不是知道你的么。以赵兄大才,真的全无干扰的话,必将成事。不久之后,那一位说不得也要到这边来。那时以北荒为基业,横行天下,便如东海罗刹教一般,也未可知……等那个时候,赵兄翻翻手,我就要化为齑粉,可对?”
猜测是一回事儿,真正遇到则是另一回事儿。虽然余慈已经压低了嗓音,听在赵子曰耳中,仍如惊雷一般,这里每一句话,都打在他心口上,尤其是什么基业、罗刹教之类,更是让他后颈汗毛直竖,他险些就要扭头四顾,看是否隔墙有耳。
此时他更后悔,听从余慈的安排,到这见鬼的天篆分社中来了。心念百转,他终于用最低沉的嗓音开口:
“余仙长,你究竟想要什么?”
余慈看着墙上渐渐模糊的光影,信口道:“我对长生不死挺感兴趣。”
赵子曰连半点儿迟疑都没有,立刻回应:“余仙长若愿意转化魔体,别的不敢说,千把年的日子还是过得起的,若再精修秘法,长生可期。”
答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