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城,就该定下一个更严密的协议才好,但那个时候,她又哪有底气?
余慈才不管她怎么想,将把玩已久的玉简拿出来,流水般报出十多个宝物名称。
沈婉一开始是没好气地听着,但某个名称入耳,她就是一怔,接下来连着跳出两三个,都与她心中一件事相勾连,慢慢的脸色就变了,看向余慈的目光也有几分异样。
余慈极其敏锐,他停了口:“怎么回事?”
沈婉看他良久,又想到了什么,眉目舒展开来,略一摇头,轻声道:“五年前冬春之交,你在天裂谷移山云舟码头。”
余慈自己都有些迷糊,想了一想才道:“没错,就是你们在绝壁城举行第一次易宝宴之后。”
沈婉点了点头,脸上绽开笑容:“是我想岔了,我们继续?”
等等,这事儿古怪。
余慈心中自有盘算,如何能让沈婉含糊过去?他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婉不答,可余慈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想一想时间节点,便恍然大悟:“你是说周有德那场劫案。”
这个名字一出,沈婉还不怎地,他自己脑子里却骤然闪过一道电光,再看刚才自己定下的那些宝物详情,一个以前从未存在过的念头,猛地跳出来。
余慈不言不语,脑子却是急转,一个想法已隐约成形。
“沈掌柜,你们在华严城那边有没有眼线?”
沈婉没跟上他思维的节奏,茫然看过来。
余慈手指在玉简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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