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说了不少天法灵宗的讯息,也提了范平的近况,这么说,当然也有试探之意。余慈其实连范平长什么都不知道,只见过他那位老父范佬,也就是数面之缘而已,不过那范佬作为行脚商人,流浪四方,认识的人可就太多了,余慈也不担心漏了底细。
余慈仍拿出预设的身份,只说是散修,到华严城看伤来着。赵放也是个热心人,便道:“我也通些医术,不如来看上几眼?”
再怎么通医术,要解去蛊雕毒素,怕也很难。余慈无可不可,也不好驳他面子,道一声“有劳”。
赵放就把脉、验伤,忙了好一会儿,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妖毒?”
倒是好眼力!余慈想到这位前面的话,大概是常年和六蛮山那边打交道的缘故吧。
赵放就继续检查推断:“似乎是一种水毒,阴冷澈骨,发作时算不上猛烈,但最是损伤筋骨,咝,也亏得卢道友封锁得快,真要散入全身,真是难以收拾,就是现在也难……惭愧,这毒我解不了。”
“无妨,既然是妖毒,哪有这么容易解去。”余慈很想得开,“我也是多方求医,在长青门那边也拜访过一回,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办法。”
“长青门是不错的。”
赵放实话实说:“妖毒从来都不纯粹,有些生灵之气注入其中,纠结元气,很难根除,找个一流的医士最好。我在这儿有个朋友,或可出一把力,哎,他来了……蔡老弟,这边儿!”
余慈顺他目光望去,当下就是一愣。同时,那人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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