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现在是绝不会说实话的,他摇了摇头:
“我到华严城是求医而来。”
只看他不良于行的模样,这个理由就无懈可击。而且蔡选也不傻,见余慈不冷不热的态度,便知症结所在,苦笑了下,黯然拱手告辞。他这种绝不纠缠的做法,倒让余慈有了些好感,不过,眼下这事儿不是重点,重点在……
他压低嗓音:“陆坊主,你那是……”
陆青回应很是平常:“遮掩身份更方便些。”
“方便?我可一点儿都不方便……”
坦白说,余慈觉得自己的嘟囔好生虚伪,别的不管,“方便”这词儿,在与陆青相处之后,几乎是处处见得,作为最大的受益者,他说这种话,实在是有悖于心。
当然,与之捆绑在一起的,还有浓浓的疑惑和些许压力。
此时,卖碑的摊主有些不耐烦了,虽是没胆子使脸色,但还在在旁边堆着笑,问了一句:
“两位前辈,这碑……”
余慈现在没心情再和他计较,既然陆青对此碑感兴趣,买下来就是。
见他表明了意向,这个摊主就兴奋起来:“前辈好眼光,此碑石材,是南城大坑所产的‘青墨铁石’,如今已经给挖绝了,只此一项,就极有收藏价值,还有这前后碑刻,古意盎然,至于碑阳面的痕迹,说不定就是哪位高人所留……”
这人总算还有点儿底限,只是着重于“收藏”之类,没有再往上吹,大概也有忌惮之心。既然他知情知趣,余慈也不会锱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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