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稍晃那么一晃,这碑就要散了架。
余慈啧了一声,那人脸皮倒厚,红也不红一下,就笑道:“前辈,这可是实打实的古物,卖相虽是不佳,可您看这‘鬼夜’二字,看看,鬼夜!是不是想起来什么?”
这里面还有典故?余慈是真不明白,他又扭头去看陆青,女修便道:
“鬼夜城是华严城的旧称。”
“嗯?”
“此城当年鬼道大兴,怨魂汇集,阴气浓郁,甚至连火都点不起来,昏黑无光,故号鬼夜。不过四劫之前,有一个西来传法的和尚,在此说《大方广佛华严经》,使群鬼消寂,此地名不符实,故易名为华严城。如今万年已过,万鬼复苏,却依然比不过当年……”
“难得,难得!”
突然有人插言进来:“两位不是本地人吧,竟然对此城的过往了若指掌……”
余慈就笑,这种搭讪的方式,实在是拙劣得很。扭头去看,说话那人一身文士打扮,倒也算得上五官端正,手中持一把折扇,以碧玉为扇骨,十分名贵的样子,可惜手上握得有点儿紧,失了几分洒脱。
暂不知对方底细,余慈倒也和颜悦色,就是言语上稍刺了一记:“这位兄台,在坊市中也同行一段路了,不知有什么见教?”
有照神图在,又是在生灵如此密集的环境中,真有人能避过他的感知,才真叫奇怪。
这位显然不如卖碑的摊主脸皮厚,脸上红了一红,倒持折扇,拱拱手:“在下蔡选,好奇心重了些,刚刚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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