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女修的视线又对在一起,不管对方怎么想,他笑了一笑:“原来都对此物感兴趣,也是有缘,位道友请了,在下卢遁,这敢问如何称呼?”
是的,余慈说了个假名字,这也是为了省事儿。
如今追魂的外号暂时是不能用了,而“余慈”的原名,也因为剑园之事,颇有几分名气,说不定会惹来麻烦。所以干脆就再换个假名,这名字乃是“鲁钝”的谐音,与“在下”、“敝人”等自称合起来,颇有喜感,让人印象深刻,倒是个不错的掩护。
果然,那女修微微一怔,便也是微笑,落落大方地道:“奴家姓游名蕊,拙夫姓夏。”
竟是有夫家了!余慈有些意外,但礼数不缺,在四轮车上略一欠身:“哦,夏夫人。”
这本该是极正常的称呼,哪知女修闻言就有不悦之色。余慈看得莫名其妙,你那种回应,不就是让人称呼你为“夏夫人”么?怎么别人这么说了,你还使脸色?
余慈便感觉此女在高傲高调之外,还有些喜怒无常兼不可理喻。一时间印象转差,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又看向摊主。
经过这些时间的缓冲,摊主总算回过劲儿来,尽力把鬼躯往后缩了缩,慢声细语地道:“这个,小的不要货币之类,只求换点儿东西。”
它这么说,余慈和游蕊眼中便有深意。想来,这不是摊主原来的价钱吧。
被两个还丹修士这么注视,鬼修差点儿就尿了——如果它还有类似功能的话。不过它也铁了心,明明是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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