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便是字字珠玑,直指剑道诀要。
换了平日,有这种机会,余慈势必洗耳恭听,然而如今这种情况,他也就是初借一把力,做一些微调,到得后来,一切语句便如流水穿过去,他听没听到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大概也只有剑上不断黯淡,却始终没有熄灭的气芒可以解答。
时间在他昏沉、或者可形容为专注的状态中慢慢流过。
不知什么时候,无瑕剑圈已经被彻底压垮,肌骨皮肉都有损伤,尤其是表皮,在高压下滚烫血红,不知有多少纤细血管迸裂,更有的地方支撑不住,硬生生撕开了口子。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余慈的身形反而开始动弹。
压力没有任何消减,相反,随着两个长生真人交战时,不断累积的冲击四面迸发,余慈这个边角区域,也难以幸免,压力平添两成,就是和最初的爆发式冲击相比,相去也不远了。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余慈手持七星剑,便如一条鱼……或者说,就是一只在泥滩里扭动的泥鳅,看似笨拙,实则滑不溜手,在结构破损的土层中,移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灵活。
一切高压,在他这边或压而不实、或引东打西、或就地消融,其间总有丝缕剑气明暗作用,运化之妙,存乎一心。虽然剑圈已毁,剑意却是愈发圆通无瑕。
终于,余慈浑身一轻,从真人修士交战圈中脱离。
内外压差的急剧变化,让他五脏险些齐齐爆裂,积蓄多时的鲜血终于喷了出来,除了口鼻间,还有身上各处,使他霎那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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