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点。可是理性是一回事儿,感情却不免深陷其中。
“天魔故伎!”
它本不惧这手段,可见到这攻伐人心的玄虚法门,一股子邪火就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剑鸣声凶厉狠绝:“曲无劫,你真做了元始魔主座下走狗!”
此时它全忘了前面的讽刺,它日思夜想的复仇,断不是这等模样!
虚空中像是铺开了一片无形的沼泽,它剑身本体和曲无劫留影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一里路,可这段距离上,乱麻似的魔力缠线和难以估量的虚空裂隙、孔洞密布其间,又处处横在剑气运化的关键节点上,就算剑意再怎么纯粹,也不免在此消磨。
一时间,刑天竟然只能寄望于刚刚脱困的沉剑窟主人。
那张和曲无劫极度相似的面孔,此时早被羞恼和恐惧双重扭曲,不过扭曲依然可以生成力量。沉剑窟主人在剑园苦修万载,虽无成道之机,可是一身修为在此间,只在刑天法剑之下。
它盯着曲无劫留影,蓦地闪动,冲上天穹,与那只剩半边的明月平齐,随即掐个印诀,半虚无的身躯猛缩,从中挤出一团紫光雾芒,向下飞降,转眼就扩成头颅大小,放射出嗡嗡之声,这声音既像剑鸣,又像压抑到极点的雷鸣。
“斩雷辟劫令!”
刑天精神一振,暗道影鬼也不完全是个废物。这枚论剑轩至宝,往当年的曲劫头上扔,纯粹是个笑话,可放在此处,天魔所属,安能无恙?质性相克之下,甚至可以引动天劫,那时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斩断其真身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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