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不免疑惑,以对方的能力和性情,没有必要对他说谎,可这理由实在太过荒谬……他猛地想起一个关键:“这剑仙秘境,门主是适逢其会呢,还是有备而来?”
其实他早有答案,重器门首领更是懒得回答这个明摆着的问题,不再说话,而是沿着法坛边缘,缓步走开。
“你……”
余慈心头微怒,但下一刻,远方的神意星芒的感应突地一颤,他便知道,玄黄和沉剑窟主人已经接触,它们之间的战斗开始了。余慈本能地想弄得更清楚些,可也在此刻,眼前已经要转到法坛另一边的重器门首领向上一纵,已经落在了法坛顶部。
“这家伙要趁虚而入!”
要是余慈再不知道对方的打算,干脆就一头撞死在法坛上算了。他低吼一声,也不多言,斩蛟剑又是嗡声振响,身剑合一,扑击而上。
从法坛底部到坛顶不过两丈高下,驭剑当真是顷刻便至。剑至半途,半山蜃楼剑意已经运转到极处,也受星轨剑域的些许影响,余慈的身形几乎融入这里异化的湖水中,剑气更催化为一连串细密至极的水沫气泡,似缓而疾,拂面而过。
法坛上,重器门首领扭头看来,古铜色的面甲之后,空洞的眼眶没有任何反光,剑气催化的气泡似乎都渗透进去,直至此刻,他才抬起裹甲的手臂,探入扑面而来的剑气中。
看手臂探来,余慈头皮微麻。只见对方张开的手掌所指,正是他已经虚化的剑锋所在。甲胄上符纹次第亮起,横在湖水中,就有一种坚不可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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