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赌而触犯的戒律,让他一年到头,倒有三分之二的日子,在面壁思过。
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变本加厉,几十年下来,修为毫无寸进,当年进阶还丹的朝气和锐气,也在这一场漫长的赌赛中,输得一干二净。
就是这样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找上门来,主动和他赌斗……余慈脑中的思路忽然清晰了些,他略做考虑,随后就走过去。
“我也坐会儿。”余慈笑吟吟地在张衍身边,找了个容身的地方,两人相距不过四五尺远。
张衍有些奇怪,抬眼打量这位颇与众不同的小师弟。其实,余慈的名头已经比较响亮了,就算是他这种沉溺于赌搏的家伙,耳朵里也偶尔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已经干出了好几个了不起的大事。绝壁城的势力洗牌、血僧屠灵阴谋覆灭,其后都有这个年轻人的影子。如此作为,还要超过他当年。而且性情颇是不俗,也无怪乎刚刚入门,便有那么多人照应,良好的人缘很让人羡慕。
嗯,这些事儿已经和他没关系了,他只要愿赌服输,按照那人的意思办就是……
这时,余慈和他搭话:“张师兄。”
“嗯?”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不知张师兄可否为我解惑?”
“什么事儿,赌斗完再说吧。现在应该养精蓄锐……”张衍语气随意,说着又闭起眼睛,好像这几句话就用完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然而余慈并未知难而退,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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