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眯眯地道:“牌子丢了不要紧,再抢回来就是。呃,我是说,从别人身上……老战怎么样?”
“就知道你小子打这种主意!”
洪千秋挠挠乱发,笑骂一声,转眼看到山崖上不紧不慢下移的余慈,脸皮又皱起来:“阿佑,咱兄弟不说二话,你拉这小子过来,是什么意思?”
“怎么着,余师弟使剑不入你的法眼?”李佑斜睨他一眼。
“嘿,雾化剑意……”
话说半截,见李佑大有深意的表情,便有点儿尴尬,不自觉已改了口:“雾化剑意也不错,至少那小子使来明快利索,有点儿味道。”
好吧,他承认,余慈这小子的剑法,确实不是他最喜欢的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类型,相反的,余慈使剑,冷得像冰,偏又不是王九那中寒霜飞雪,苍茫大漠的悲概豪迈,而是直透进人骨子里的森冷寒彻。
从余慈挥出第一剑起,洪千秋从头看到尾,共见了五场拼杀。仅从时间来看,每一场余慈都赢得干净利落,但细究其过程,便能发现,这小子每次胜出,都是在一线之间——所谓“一线”,不是“胜负一线”,而是“生死一线”!
也就是说,余慈每一次胜利,都会和对手一起,在生死线上打一个滚儿,回回如此,剑剑如此。即使是洪千秋这般好勇斗狠的人物,所接受的也是玄门正宗的战法,又如何见过这等场面?
李佑说余慈是“野路子”,又何止是“野”,分明是狠、是毒,是辣、是荒唐!
可一路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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