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怒火?
麻成只觉得气往上冲,再顾不得别的,只想快刀斩乱麻,厉吼道:“杀了那冒名的小辈!”
一语既出,众同伙如梦方醒,当下便有五六个人围上来。类似的事他们都是做惯了的,配合都是默契,并非是一发地冲上去,而是有人在外围遥攻,有人在近处牵制,还有人直扑铺云浮车侧后方,务必分散余慈的心神。
几人合力,有真息激荡如潮,铺云浮车有些停不住,悬空打转。
余慈立在车辕上,却不管围攻他的那些人,而是用目光死盯着更远处的麻成。
他不太满意——刚才对麻成那一剑,是他进入通神上阶、使精气神浑融之后,对同阶修士发出的第一击,如果没有那道护体乌光,一切都是完美的。他肯定,若没有那件护身法器,他必能将麻成斩于剑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伤其神魂。
余慈不免有些意兴索然,他这几个月来,用妖魔凶兽磨练剑技,本以为已是小有成就,可是今日验证,修士和妖魔果然还有不同。妖魔虽是皮糙肉厚,终究还是血肉之躯,他倾力发剑,只要捕捉到一线之机,便有把握一击致命。
但这一剑放到修士身上,则极有可能像对上麻成这样,碰到护体法器,半山蜃楼剑意虽强,他却没真正练到入微入化之境,碰到这些阻碍,威力便是骤减,再难一击建功。
不能一击毙敌,他搏出的生机一线,还有什么意义?
差得远,差得远……
挟着情绪,他肩上一团拳头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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