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其余人等,一概不论!”
猎团中又是一阵骚动,这种计策其实很明显,但人们的微妙心理总是会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踏上去。
便在他身边,剑气丝丝流动,转眼形成一道内敛的气壁,将铺云浮车封在其中,车上却是静默。
麻成忙别过脸,不让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猎团中大部分高手的心态他都把握清楚,此时决无可能再有人帮着游公权,只有旁边铺云浮车上的余慈,让人捉摸不透。可如今,此人分明有自保全身之意,实在是最好不过。
前面那些古怪,大概只是此人眼明心亮的缘故。嘿嘿,自做聪明的人物,这世上还少么?
他趁热打铁,低声道:“余道兄,局势未明,我们……”
话未说完,他低呼一声,向后便倒。
比他的反应更快一线,剑芒暴闪,森森寒意自头顶直落,划过喉头胸口,几乎要半他剖成两半。还好一层乌光闪动,嗡声震鸣中,将剑气挡在体外。
这是麻成身上一块“乌金法牌”,遇危自发,可为主人挡住致命的外力攻击,乃是他身上最宝贵的一件护身法器,如今真是救了他的命!
但也只是救命而已,乌金法牌挡得住剑气,却挡不住随剑气爆发的凌厉杀意,那杀意便如同烧红的长针,直刺入脑,刺得他浑身剧震,神魂已然受创!
麻成顾不得形象,就势在地上打一个滚,翻身便走,同时在心中破口大骂:赵氏兄弟害我!
他曾问过和余慈交过手的三人,有关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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