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按着厅堂模样布置,摆上桌椅等物,形制还是颇是精美,里面光线比甬道要亮许多,此时主位上正有一人端茶啜饮,低头时亮出光秃秃的脑壳,映着照明的珠光,明晃晃的煞是惹眼。
余慈和赵希谯都是微怔,然后一齐行礼招呼:“诸老。”
那人仍喝他的茶,爱搭不理,直接把二人晾在那边。
赵希谯朝余慈眨眨眼,躬着身子笑道:“诸老,在下去处置猎……呃,去接飞梭!”
他临时改口,却已是迟了,砰地一声响,那秃头的诸老将尚滚烫的茶盏连杯带水砸在他脚下,碎片四溅:“赵家小儿,我若再见你撺掇余小子出去打猎,便打断你的腿!”
赵希谯吓了一跳,还好他最是圆滑不过,退了一步,笑道:“是,是,您老要再见我和余老弟出去打猎,您就打断我的腿,一条就行,另一条不劳您老,小子自己来!”
他哈着腰,迅速退走,临走还不忘给余慈使个眼色,大约是“帮不了你”之类的意思,余慈笑了笑,将鹰猿的尸身扔给他。
喝退了赵希谯,光头诸老又对上余慈,他除了头上光秃,脸上也不见半根眉毛胡子,脸上又颇多横肉,面目极是凶恶。他两眼一翻,嘿地冷笑道:
“离尘宗的小辈都是不知死活的么?”
余慈正要开口,诸老已紧接着训斥道:“我受你家观主请托给你医治,不是让你逞能寻死的!你神魂重伤初愈,正是诸邪交侵的时候,不思静养,却整日里练剑杀生,积蓄煞气……嘿,要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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