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发力,不是像以前那样,让阴神之力抽取一股,循那既定的路线向宝镜边缘发散,而是全副心神的投入,是阴神整体孤注一掷地投进去!
思维轰然震荡,照神铜鉴内蕴的力量狂潮瞬间将其灭顶。如果阴神有“呼吸”一说,余慈现在必然已经窒息了。
冲击连迭而至,要轰垮余慈的神智,要将投进来的阴神力量按照它们的意志,撕成千百块儿,再循环、改质和发散。
可越是如此,余慈的意识越发地清晰明确。
阴神驭器状态下,阴神会持续损耗,放射神意星芒,直至将他吸干;脱离阴神驭器状态,宝镜则会直接把他吞掉。两害相权取其轻,余慈选择了前者,然后更进一步:
既然都是吸取阴神之力,最终放射星芒,那么为什么不能在此一功效,将阴神之力的源头,也即阴神本体投出去呢?外围力量的循环,就是像错综复杂的河道,但“河道”终究有一个“出海口”,只要坚持到那里,就是胜利!
这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而是一场不得不进行的赌博。
好像是一场生死间的斗剑,没有思考的空隙,他只要相信自己的千锤百炼的灵觉,再灌注勇气就足够了!
从阴神投注的那一刻起,震荡便再无止歇,一切感应都混乱了,完全不辨东南西北。阴神之力在迅速损耗,神魂结构也动荡不休,余慈就像是一艘破烂的小船,撞进了地下暗河,只能在“黑暗”中和激流搏斗,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碰撞,随时都有可能崩溃、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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