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反应过来,然后,一切都没了意义。
“诃摩罗,希诃鲁多,图梭拉呢苏诃罗……”
低沉的咒文漫过耳际,天翼楼周边的每一个人——不论是余慈这一拨高层人员,还是下方惊魂未定的修士、平民,都听到了耳边的咒音。十个人里倒有十个不明白咒文的内容是什么,但由咒文而滋生的感觉,又是如此清晰。
那是星空下的呢喃,是向无尽虚空的礼赞。
照彻整个绝壁城的光波终究还有极限,照得十里、百里,却无法越过更远的距离。
只有众人头顶这片天空、脚下这片大地、乃至于包容这天地的无量虚空,才永无超越之可能。
以人类的层次,无法理解无量虚空究竟为何形、何相,只能想象它的伟岸无边,拜伏于它的恢宏壮美,迷失在它横无际涯的苍茫之中,无凭无依、无遮无掩。由震憾而至缈小、由缈小而至恐惧、由恐惧而至卑微。
至此,咒文流动的音节忽为之一变。
更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幽魂的私语,将人们的思维引到岔路上去。无尽虚空之前,人们心念中已没有了道德屏障,只有更深层的种种负面情绪滋生出来,像是黑暗中成长的藤蔓,想抓住一个凭依,也就自动授人以柄,将心中最虚弱也最阴暗的一面交付出去,被冥冥中的大手攫取拿捏。
此时此时,天翼楼周边,人们身外依旧光明,然而心底却已是暗影蔓延,这情绪被某种不可知的力量从心底深处牵出,与周围其他人的类似的情绪捆绑在一起,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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