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之实,只不过被某人发挥成取舍之道,利我者用之,不利我者弃之,虽是偏激无情,却是条实实在在的路径。他和那人相比,实在是远远不如,远远不如!”
那人是谁?余慈没敢问。不过,他却从谢严的话中明白了一些道理:只说那些虚泛的“道”,自然不好理解,但若是换成“理念”,便差不多明白了。
他的阴神,正是缺乏这种东西,才迟迟不能定型,只是这‘道’、这‘理念’,还有丢掉的道理?
摇摇头,余慈又将目光移回到鱼龙身上。便连谢严都认同的“鱼龙之道”,似乎确有些研究价值,不过相处这几日,余慈实在没有从小东西身上感觉出任何“取舍”的精义,却实实在在觉得这家伙是个贪婪到极点的大胃王。
在他看来,鱼龙每时每刻都在毫无节制地从外界汲取生机元气,尽都化为催长身体的养份,只进不出,便如同不见底的深渊,投下个大石头,连响声都听不到。
因为要以本身元气饲养这家伙,余慈凝成阴神之后一日千里的修行进度,硬给它拖累到几近于无。
不过连续几日的饲养,余慈和鱼龙之间也有了些感应,便像是祭炼法器那样,能够在有限的幅度内,对鱼龙下一些简单的指令,鱼龙未必都能遵守,但影响是显而易见的。这是谢严交给他的“控灵法”的作用之一,虽然这毫无用处。
八天后,鱼龙就是随心阁的了。
此时,有人从楼梯走上来。一副谨小慎微的态度,踏在长绒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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