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的消息,合起来也有六七功,算是小有收获。
这边聊得热烈,那个玄清则是畏畏缩缩地躲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沉默到别人几乎要记忆他的存在。在众人讨论药材最热烈的时候,他托辞方便,弯腰退出来,隐入外围黑暗山林中。待离得远了,便咬牙狂奔,等十多里出去,这才喘出一口气来。
“乐吧,乐吧,再让你他娘的乐一会儿,马上你就要哭……”
喃喃说着,玄清拿出在袖里捏碎的传讯符,扔在地上。他的喘息一直没停止,倒不是累,而是极度紧张的原因。还好,现在应该是安全了,他再喘了两口气,扶着树干直起身子,准备辨明方向,跑得更远一些。
便在此时,他眼前亮起一束淡青色的光。
刹那间,玄清全身僵硬,只有眼睛还勉可转动。在他身外丈许处,突然升起的光源,像是一个青皮灯笼,清冷的光色铺展开来,映出旁边那个熟悉的人影。
“你让我哭什么呢?”青光下,余慈轻声说话。
“你……你怎么追上来了?”
玄清的眼珠子几乎要突出来,他不自觉地后退,只两步,便撞在了树干上,进退不得。
“只允许你害我,不允许我找回来?”
余慈负手站在原地:“听郑大讲,你认了白日府的卢丁做干爹,那刚碰面时,你激发的传讯符,就是通知他喽?”
玄清完全不知道,黑子那王八羔子是什么时候把他给卖了,更不明白自己已经隐秘到极致的动作,又是怎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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