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怎么都像是在糊弄他,但还是照着去做了。
这种小团体组织行动的感觉还真别说,挺新鲜的,对于五条悟而言真的是陌生又有趣的体验,这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安排谁是爸爸妈妈,谁该做什么、履行什么职责。
不过他幼时从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更不会玩什么过家家,更不用说其他游戏了。
五条家没有限制他的出行,似乎他想去哪都可以,但总会有那么一个跟随在他左右、生怕他小时候一个不小心夭折的下人,于是五条悟总有种自己是被拘束住的感觉,但看似肆意妄为的五条悟却从未做出过偷偷跑出家门的举动,因为他清楚短时间,他就是当时状况日益落魄的五条家的心灵支柱。
五条悟讨厌正论,没有什么应当不应当,只有他乐意不乐意。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对吧。”五条悟几步就跟上了白昼,“没有一点表示吗?”
白昼疑惑,不是他自己愿意加入的吗?为什么突然向她要什么表示。
五条悟看出了白昼的不解,难以置信的发出了一声“哈?”,似乎是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如此愚笨般向她伸出手。
白昼顿时心领神会,像是找到了同好一般,她发自内心的感到了开心,并拿出了一根酸柠糖放到五条悟手上,有些感叹和惊喜地说:“没想到五条前辈也这么喜欢吃酸啊。”
除了你,谁TM喜欢这种级别的酸味啊!
五条悟把这酸得人神共愤的糖揣进口袋里,再次伸出手,手心朝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