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着这位纯粹无瑕的太阳之子。
长大后就能明白了吗?
这一点白昼将信将疑。
实际上应该是十八加六有二十四岁的白昼对于这方面仍旧是懵懵懂懂的白纸一张,或许未来会有人来教导她爱情与其他羁绊的区别吧?至少现在的她压根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对了,之前我们遇到你买的花,在哪买的?”青木贯一突然小声的询问道。
“是我打工的花店店主送的。”白昼说,“您是想要买给尾崎小姐吗?”
“我想要给她买束红玫瑰可以吗?”青木贯一严肃得就像是在和白昼商讨什么人生大事。
“当然,我可以让店家给贯一先生打个折扣,对了,您需要寄语卡片吗?”白昼很上道的进入打工状态并且贴心的询问道。
青木贯一思忖半晌,扯了扯嘴角笑道:“嗯……要吧,但是在上面写什么,我还不太确定。”
他说着,语气越发轻柔:“如果可以,我希望卡片上写着的是能够让她开心欣喜的语句来。”而不会是让她哭泣的遗言。
“麻烦你了,白昼小姐,就先请给我定一束红玫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