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牧淡然应道。
    “没有级别？那算哪门子鉴宝师？”杜飞舟满脸不屑地说道，说话间还故意露出他别在胸口的画协副会长的胸徽。
    董道平皱起了眉头，“杜先生，楚兄弟虽然没有经过评级，但是他确实有非常厉害的鉴宝能力。之前的拍卖会上，就连张玺张大师都对他赞赏有加。”
    听到张玺，不少人都吸了口气。
    能够得到张大师的认可，那评级不评级，就没有太多关系了，反正评级也不过就是一张证书而已。
    “哦？是吗？”杜飞舟神态高傲，暗暗看向钟柏海。
    钟柏海嘴角带着冷笑，给了杜飞舟一个眼神示意。
    随后杜飞舟便笑道：“能够得到张大师赞赏，那一定是在鉴宝上有非常出色的实力的。楚兄弟，刚刚多有不敬，还请不要介意。”
    说完还像模像样地对着秦牧颔首表达歉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会这么结束的时候，杜飞舟又突然开口了。
    “只是，不知道楚少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那可不一定？难道楚少觉得这幅画是真的？”
    “确实是真的。”秦牧应道。
    他在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画，但是还觉得这幅画的绘画风格跟他师傅很像。
    不过在看到这幅画的纸质后，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真的？你如何确定？”杜飞舟不信，如果这幅画是真的，那他在恩斯国博物馆看到的那副画难不成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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