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洞房花烛夜,却成了我的受难夜,如果有可能,我多想从来都没有去偷看那一眼。
我叫陈默,生活在东北的一座三线小城里,我一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因为我爸妈在一次下夜班的路上出了车祸,双双离世。
天杀的肇事司机却逃逸了,那个年代街头监控还没有普及,交警调查了大半年也没抓到人,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爸妈刚出事那会,所有亲属都不愿意管我这个还要喝奶的毛孩子,是我的小姨赵倩硬是顶住了来自娘家的压力,把我抱了回去,可也因为我这个拖油瓶,她迟迟没能嫁人。
今年夏天,我已经满了十六周岁,小姨也刚好三十了,老天爷似乎额外垂青,小姨她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可依然腰肢纤细,面容姣好,稍微一打扮她就跟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一样活力四射。
可今天小姨就要结婚了,她这个决定下的非常匆忙,要嫁的人条件也不怎么样,他是街头拐角那家肉铺的老板,一个姓蒋的杀猪匠。
蒋大勇都四十五了,秃了一半的头顶,一张嘴满口的烟熏板牙,五大三粗的外形一看就很粗鲁。而且他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姐姐叫蒋欣,妹妹叫蒋云,姐妹俩大我一岁,今年十七,跟我还是一个高的,她们长的倒不像蒋大勇,而是随她们那位因难产去世的母亲,都是瓜子脸大眼睛,身段窈窕的美少女。
小姨为啥会匆忙嫁给蒋大勇,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因为打我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从胎里带了一种罕见的再生障碍性贫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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