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给凤霓华倒了杯茶,说:“先喝口茶吧。”
凤霓华半天都没喝过茶水,确实渴了,拿起来就一饮而尽,又“咚”地重重放下茶杯,问:“你是什么人?”
“等我治好你的伤,我再告诉你可否?”
他的言行举止,还有嗓音,都很像一个人,一个凤霓华觉得不可能的人。但是武林大会将到,也不容她多想。
“好!”
“我的方法很简单,你一边泡药澡,我一边给你针扎。”袁公子轻描淡写,凤霓华听了却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凤霓华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药水已经准备了,你想好了就进去。我过会就来。”袁公子继续淡定地自斟自饮,完全没正眼看过凤霓华。
凤霓华抿了抿唇,说:“扎针的时候你把眼睛闭上!”
袁公子笑了笑,说:“姑娘,我蒙着眼,怎么给你扎针?万一不小心扎到不该扎的地方,弄出了性命,我可担当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