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找子丑寒石又如此渺茫,他既不愿意分享寻找方法,方寅自然也不会再说。
岂知陈东哪里是不愿意教人?
这子丑寒石寻找的法子极为复杂,要不是这些东西原本就刻在他脑子里,单纯去学,笼统有一百多种鉴别方法,他得教吐血,才能教会。
虽然这一趟,并没有将方槿的病治好,但方槿仍是很承情,再三留他们住在家里,陈东以滨城还有事情谢绝。
眼看着方槿的纤弱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陈东心里有一点唏嘘。
姜柔注意到他的表情,说道:“现在离开方家,你能告诉我,你有多少把握找到子丑寒石吗?”
陈东想也没想,就答道:“一成都不到!”
姜柔叹道:“也是。”
她说罢,目光悠悠一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笑,眼里浮现一抹柔光,呢喃道:“其实能不能治好,婶婶都不在乎了。”
“看出来了。”陈东回答。
答完后,又忍不住叹口气。
“我跟你说说,我伯父和婶婶的事吧。”
姜柔不等陈东回答,继续道:“其实我伯父原先是孤儿,是被方家人捡回去的。”
陈东“啊”了一声,显然出乎意料。
姜柔笑道:“方家是晚来得女,只有婶婶一个独生女,据说婶婶的母亲生她之前,就体弱多病,生完她后,没多久便走了。”
“方家男主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因妻子早逝,愈发宠爱女儿,对她虽多加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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